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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博科夫:蝴蝶的艺术

                2012-09-29 19:14 来源:新京报 作者:凌越 阅读

                 

                   

                   

                《绝望》、《斩首之邀》、《黑暗暗的笑声》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著上海译文出版社2006年4月版时价:56.00元

                    有三位外国作家对二战后的美汉语言坛产生过深远靠不住,如果说博尔赫斯的靠不住主要体现在其清醒的叙述意识上,贝克特的靠不住主要是将小说的人物首次集中地引向某种抽象的焦虑态的话,那么纳博科夫的靠不住恰恰是上述两者的混合体,尽管也许不像前两者那么单一和极端,可是正像《剑桥美汉语言学史》对地指出的那么,没有纳博科夫,也就很难想像得出品钦、海勒、冯尼古特和菲利普·罗斯的作品是怎么办子。这得见出其可惊的靠不住力。

                  一边,正像纳博科夫在其《文学讲稿》中一再申明的那么,“文学没有任何实用价值”,“小说展现的是人类命运精妙的微积分,谬误社会条件靠不住的加减乘除。”另一边,纳博科夫的小说着力刻画的往往是非正常态下的人物,典型的如《洛丽塔》中的亨伯特和《绝望》中的赫尔曼,“两人都是神经官能有问题的恶棍”,通常这么的人物在传统小说中都是作为配角出现,而且不可避免地经受着道德的拷问,可是纳博科夫却是以这么的人物为主角正面展开叙述,其中的道德姿态也是暧昧不明的———最少谬误简单的谴责。

                  纳博科夫移居美国前所写的九部长篇小说除一部外,都是欧洲背景,多数是柏林,而且他的人物通常是俄罗斯移民。而《绝望》正是这八部小说中的一部,而且是颇具特色的一部。小说以纳博科夫惯用的第一人称展开叙述:“在前往德国的路上,我在莫斯科耽搁了三个月,结了婚。从1920年以来,我一直住在柏林。”小说情节简单得很,这位住在柏林的俄罗斯移民在偶尔的机会遇见一个和自己极为相似的人,而后在一种奇怪的心理的支配下处心积虑地将其杀死。

                  当然对于像纳博科夫这么的作家,从情节着手谈文学是愚笨的事,事实上他的用心完全不在情节的铺展和营造上,毋宁说情节只是他在写作过程中不得已带出的副金沙娱乐场注册送99。他真正为之着迷的是神秘的意识活动本身,因此记忆和对往昔的回顾往往主宰着纳博科夫的小说(许多人认为纳博科夫的自传《说吧,记忆》正是解读他的小说的绝好密码),因为回忆本身恰恰是幻想和现实之间的某种隐蔽的桥梁,作家大可以在其中发挥自己独特的想像力,却说,在《绝望》中纳博科夫正是这么做的。

                  小说以刺客赫尔曼的视角展开,而且赫尔曼也是在追述自己的经历,因此整部书笼在一种模棱两可并不真实的奇妙氛围中。在叙述中赫尔曼不断地冒出对于自己记忆的狐疑,在小说第二章,赫尔曼和妻子丽迪亚以及妻子表哥阿德里安驱车到了一座森林,“松树林发出轻轻的飒飒的声音,地上覆盖着白雪,没有雪的地域露出黑黑的泥土来”。进而另一个声音立刻争辩道:“说梦话!六月怎么可能有雪?要是擦掉它谬误太不道德的话,应该删掉它;但真正的作者谬误我,而是我的不耐烦的记忆。”同时,赫尔曼显然也是一位写作者,这使他在和记忆争辩的同时也不忘和读者群说上几句悄悄话,诸如“你笑了,有教养的读者群?事实上,为什么你不应该笑呢?”等等。

                  那些看似漫不经心的节外生枝在赋予小说某种神秘的气氛的同时,亦破坏了读者群对于小说本身堪称恐怖的情节的沉迷,将他们屡次拉回到作者想要向读者群强调的问题上来,即对于小说抑或艺术本质的思量,在这个意义上纳博科夫堪称日后被后现代批评家们炒得沸沸扬扬的所谓“元小说”的鼻祖。

                  二战后纳博科夫移居美国,不仅相继在斯坦福大学和康奈尔大学教授文学,而且他还一直是哈佛大学比较动物学博物馆的兼职研究员,从事他以蝴蝶为对象的鳞翅虫学研究。这一爱好甚至比他在23岁时立志投身的文学事业而是长好些年,实际上,纳博科夫从七岁起就开始收集蝴蝶、识别蝴蝶。这两种爱好看似风马牛不相及,可是在纳博科夫身上却得到了奇妙的统一。制成标本的蝴蝶像一本书一样,是压在玻片下的大自然,是一种不受时间靠不住、没有瑕疵的现实,这无疑给纳博科夫的小说创作带来某种启示。对于蝴蝶那层花哨的保护色,纳博科夫有过精彩的阐述:它不付出任何代价而“达到一种微妙的模仿程度,令食虫动物无从捉摸。我曾在艺术中寻找一些没有任何功利性的娱悦,如今却在自然界中找到了。自然与艺术,这两者都具有魔力的形式,都是一种凭借错综复杂的魅力与障眼法来玩的游戏。”的确,纳博科夫的创作堪称是一种蝴蝶的艺术,他谬误一个被动的记录者和似是而非的思想家,而是一个作为幻术师的作家。他的小说无疑将独立于社会、哲学和道德而存在,就像蝶翅艳丽的色彩一样突兀,以及没有理路的夺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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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2-09-29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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