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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建新死亡诗派诗选

                2012-09-29 01:32 来源:金沙娱乐场注册送99 作者:道辉 等 阅读

                新死亡诗派与《大型诗丛》

                执笔:林忠成

                    新死亡诗派1992初成立于闽南漳浦县旧镇面临台湾海峡的一栋石头房子里。从92年到93年《新死亡诗体》办了四期,是对折四开大报。94年,弃报编刊,推出了一本厚达400页、大32开的兹专栏,由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95年的兹专栏由山西高校联合出版社出版。这两期专栏,除了他们内部成员道辉、阳子、林茶居、杨金安、海顿、石曲、林忠成,发表作品的外地词人有:南野、马永波、叶舟、秦巴子、伊沙、阿翔、岩鹰、杨春色、林染、梁晓明、严力、陈超等。

                    97年三月,大16开、厚达220页左右、内双页70克复印纸、由三联出版社出版的《大型诗丛》开进了中国诗坛。谢冕认为“《大型诗丛》代表了中国现代诗顽健的活力,我从你们的坚守中看到了新诗的希望……”吴思敬认为“《大型诗丛》将有力地改变诗坛格局,对官方诗坛构成巨大冲击……”丁国成认为“《大型诗丛》首屈一指……”陈超回信“我没思悟它如此之好,——从文本到装帧。你们的诗代表了这个时代的深度写作,这是对批评的挑战……”伊沙称“《大型诗丛》是中国民刊之王。” 

                    几卷《大型诗丛》都采用黑色为底色,封里封皮全是长夜般的黑色,显得沉重、厚实、稳健、神秘。每卷《诗丛》都内插6张全黑的衬纸,金沙娱乐场注册送99三张,末页三张,使人一翻开它,神情就凝练起来,心思庄重起来。

                    随着《诗丛》一期期的出版,道辉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舒婷、陈仲义、南野、陈超、谢冕等老一辈纷纷勉励、鞭策着道辉,要他把这面旗帜扛下来。《诗丛》之所以能够坚持到今天,最关键的是,新死亡诗派内部提供了强大动力。办民刊,财政可不会给你拨款。《大型诗丛》已推出9卷,每卷大约3万多,花去了将近25万。这么一笔庞大的费用是怎么解决的?主要由道辉阳子付出,每期不足部分由其他成员分摊。在办刊经费上,《诗丛》也曾一度面临巨大压力,有时甚至出现了难以为继的危机,比如2001——2002。是陈道辉坚挺的臂膀顽强地支撑着它,挽狂澜于既倒。一个民刊的主持者能顶住来自四面的热潮,是不容易的。

                    舒婷、陈仲义夫妇在各个方面给新死亡诗派、《大型诗丛》提供的帮助在前辈中是最多的,他们成了《诗丛》强大的精神背景与动力。

                    《大型诗丛》的出版情形是这么的:第一卷的外地作者有张执浩、余怒、马永波、李轻松、陈仲义、南野、哑石、西渡。第二卷1997年6月由作家出版社出版,外地作者有雨田、臧棣、叶舟、大解、廖亦武、阿坚、巴音博罗、杨然、庞培、林忠成等。第三卷于98年5月推出,厚达400页,硕大无比16开,北京燕山出版社出版。它是目前已推出的几卷中最磅礴最辉煌的一卷。该期分精装与简装两种。平装本以厚度4毫米的硬磁塑板作封里封皮,摆在书架上就象一本《辞海》。这么的豪华包装是史无前例的,没有哪家民刊能够做到这么气派。简装本以厚度1-5毫米粗砂纸作封里封皮。该期作者除了一二期的外,再有海男、陈超、于坚、王一川、肖开愚、伊沙、叶匡正、谭延桐、曾蒙。2000年12月推出六七合卷,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从这期开始,《诗丛》的封里封皮渐渐增加了亮色,神秘的、在外人看来无限地沉浸在白夜中的新死亡诗派,如被一缕阳光劈了进去,照亮了一群严峻的面庞。5——7卷的版页在280——350页之间。2001年推出第8卷,小16开,厚达516页,三联出版社出版。令人耳目一新的是,该期采用了独特的酱色软皮包装。也就在那年,在一家银行上班的何如加入了新死亡诗派。到目前,新死亡派的航船上,乘坐着坚执的核心成员:道辉、阳子、林茶居、杨金安、海顿、何如、林忠成。

                    2004年上半年,推出了第9卷,小16开,作家出版社出版,300多页码,封里封皮焕然一新,象一截秋日的阳光过滤后的色彩,淡黄,灿烂,夺目,充满喜庆气氛。(就在该期出版之前,道辉的生活也喜剧性地转了个折。)后几期的作者再有西川、杨克、黄礼孩、安石榴、谢湘南、唐朝辉、杨春色等。

                    2005年10月由时代文艺出版社推出第10卷,并期目录:阳子、余怒、周伦佑、道辉、翟永明、李亚伟、梁晓明、张执浩、中岛、凸凹、十品、阿翔、刘川、子川、孙慧峰、晏榕、黄礼孩、林忠成、大刀、张建新、冯磊、李明月、子梵梅、王锋、游离、程剑平、曾宏、胡蔚中、宋迪非、邢昊、赵少琳、阿西、海顿、林柏松、晓夕、曾辐物。

                    新死亡派除了编《诗丛》,还与一些著名期刊共同几次通国性诗会。95年12月召开了第一届诗歌研讨会,从纽约回来的严力、湖南吕叶等参加。96年11月,召开第二次会议,《作家》的曲有源、《厦门文学》副主编沈丹雨、陈仲义等参加。97年由《诗歌报》、《厦门文学》协办、新死亡派承办的“仲夏南方诗会”召开,舒婷、陈仲义、默默、乔延凤、吕德安、雨田、长岛、余怒等参加。2000年8月由《作家》、《大型诗丛》联合主办,召开四次通国诗会。宗仁发、曲有源、杨克、南野、余怒、垃圾派创始人之一凡斯等参加了会议。2003年国庆期间,在漳浦县下面一个罗马式城堡里,召开了四次通国诗会,有马来西亚、新加坡、菲律宾的词人出席,有《南方周末》的马莉、光头朱子庆、陈仲义、《厦门文学》的谢春池以及新疆、四川等地词人参加。

                    新死亡派主要成员在《十月》《作家》《诗刊》《作品》《红岩》《芒种》《山花》《相思子》《芳草》《人民文学》《上海文学》《西部文学》《福建文学》《广西文学》《厦门文学》《诗歌季刊》《星星诗刊》《诗选刊》《绿风》《扬子江》《长江文艺》《广州文艺》《佛山文艺》《岁月》《阳关》《都市》、美国《一行》《新大陆》《长青藤》,澳大利亚《原乡》,加拿大《北美枫》、中国台湾《创世纪》《海鸥》《乾坤》《双子星》等发过作品。

                道辉(右)与林忠成的老照片
                  

                 

                阳子诗选

                哪儿

                漏掉的更改是一种变化
                哪儿有潮湿与僵化?
                突然统一的心志不可攀援
                死亡把互相追逐的风
                从上到下    自左至右
                比较了再比较   投递用剩的——

                这飞同寻常
                哪儿堆积尘埃?
                走样的事情骚动着
                增加分量,提取一滴血
                偶尔区别出威胁,或赞美
                我哀思扔掉了时间的精神病症
                比喻性质地兜圈子
                任何意外都晃动着
                预备干些什么
                靠不住阴影协作的毒迹

                剩下互相溶解的眼珠
                企图说出细菌的意图
                漏掉的部分挤满裂缝
                填充幻觉
                一个清洁女工接近条件卫生报告
                生锈的庄园缩小在阴影里
                我遇见压扁的栏杆和神话碎片
                脏乱的靠不住象比例已经失效

                腐朽的药液象纽扣
                利于于奔头儿考察者的考证
                做报告的人说:“好象没有——
                哪儿?”哪儿有活的骨头
                轻轻化解伸出的手臂
                习惯于涂抹和遥远的符咒


                袭击所剩下的……

                袭击的实质是用月光融化阴影
                整个事件的经过正羽毛般
                爬出规律性的匣子,一个忧郁的处所
                开始时就证实天候象个圆坐垫
                适合于意外的产生

                已经到了用空白进行挽救的边缘
                大面积坠落的光逗人发痒
                鲜血流淌  幸福温暖着火团
                哦   当袭击停止忙碌
                一个可怕的官在风中摇晃
                记录下杀气腾腾的争斗
                最后那扇门遮掩住漆黑
                人们心乱如麻  粗陋的时间腐烂着
                果实腐烂着   教堂里缺乏歌声
                不可抑制地腐烂着

                最后那匹马在滑翔
                野草就在这里发疯了
                赞美暗哑的失乐园
                偶尔有系统的骷髅安静地生锈、生根
                死亡的炸浆场涌动起来

                囊括一只鸟的清醒
                炮火停息  它狂怒的声音卷走脚趾头
                困惑的眼神朝着天空绽开
                心脏跳动  从一部电影开始
                迅速地接近结束   谁不再是谁
                真实的手宛如大行星掠过
                弱者腐烂,强者也腐烂
                一粒子弹在腐烂的衣服里麻木
                感觉到死亡   象一块相当灵活的胚胎


                夜晚,长瘤的方向

                我看见最后一个方向的合拢与盛开
                象经历一场桌面上的腐败
                风甚至以苹果的脸容呈现

                让我再把风中的灵魂细数一遍
                灵魂又轻又软,它呼吸死亡
                所有荒诞的鸟只点亮翅膀
                穿透脆弱的骨髓

                寂静的果园倾斜着
                象枯萎的词产生爆炸
                心脏坐在角落里
                冷静得令我淌血
                梦有些头晕,绞干心志,等候消失
                长瘤的夜晚装满阴影
                风摇晃着覆盖高空
                一滴漆黑的血在滑翔
                我在血泊中仿佛树思索的模样

                一根要命的弦绷紧着
                一只泥土似的鳄鱼似乎犯了精神病
                它的思想击中我
                事实上是我委靡的灵魂曳地长逃
                人们尖声喊叫,皮带般蔓延恐惧
                对于死去已久的人们
                这意外象饱满的花边
                曾经闪闪烁烁虚构方向

                夜晚这儿敞开大道
                在小孩儿的脚指头颠来倒去
                风,要抓紧,看见的和看不见的
                神秘而又颤抖着的肌肤
                当它感觉到面积,方向就在它的手掌上
                比熟睡的鳄鱼还来得安谧

                 

                道辉诗选

                没有变化

                这恐怕是强加自身的、努力
                混合着沉默   投递呼喊与风尘
                 微妙的想法愈演愈多——打开肉体
                象是空白在空旷中容纳,反向
                充满花菌……一个吃书的人
                伸手从春色美妙中收回
                自身的孤单和欲念

                寂静的面积在飞升中减去碎体
                现在,我几乎是光的信徒
                那虚了的愿望,响亮起来——
                昏暗之间是有一个赶车的人找到食品

                干掉——饥饿的部分,这时溢满
                蝗虫和狼嚎的合唱,卓越的一天
                让新落的星光渐渐填补心灵
                而痛楚、企盼,随着幻想转换
                而盛花的躯体已经用尽神谕的温度
                我承受如同在上面与下面之间收集残骸
                没有变化——是真的
                一个吃书的人,生育了鹿和火药之后

                我快乐地演绎   风的厅堂
                这时   一纸官腔象流出了鲜血


                微变

                几乎是毫无停歇性软塑料肉体的嘶叫
                我看见:纸梯在为月亮忙碌——
                “空间是虚的,象接上火葬场的阴影
                和婴儿试管里神灵微小的声息。”
                这么的争执,我,大面积稀疏上去

                “一个利于于癫痫者幻想惨痛的完竣。”
                年代的躯体,破风箱伸长舌头轻于舔舐

                但清冷的圆形高处已经敞开
                平直的光线让我下不了手

                仁友不再来,沏茶、诗、留下血的图纹
                连同针尖倒转回去的精神医院
                这么都该蒸发成新的真空……-
                会飞的袋鼠一只只更接近了
                噢,那些跛足的理念余剩下来

                这是临近瓦解巨大的液体覆盖的奇迹
                ——我几乎是被一粒铁纱包在里面

                在为着一个软塑料肉体扩张和收缩的比例
                半张玻面具,对于流星的评判
                坐下枯萎的草管,都一样存在过——

                ……-这瞬息神灵保留着的惨痛的构造
                月光主宰下的剧院和一寓厕所一样虚


                没问题

                偶尔是一句忙碌的猜疑——
                一个空想,用药水分解掉

                我看见钉子经过椅子的了裂缝,在奔跑
                是无意增高光线弯曲时辰的热度

                象那么反复无常味的天候漏下圣乐
                腐烂的幻影,噢——这谬误他们
                使我徒有一腔热血融注荣华的纸页

                致使这儿的脑袋不知会被诗句放置哪里
                相近石膏的腔腹,在黄昏的医院实验室里
                躯体里厌恨的停留,更多企盼的变化

                一支灰烬阅葬队是经过星光发出低吟
                也是政客的游戏,现在,是的——
                蓝色时针正好指向惊醒的眼孔
                再三秒钟前恰好有亡者的心灵盛开天空
                虚的蝙蝠,光,半张脸,软塑料梯子
                几乎是穷尽了理想的答复……
                象是那么多荒芜的劳作被吹打
                千年巫神也提着鲜血在光中奔跑

                使杜撰的布剧——在起义——幻想是真的
                而遗弃的皮套——把光线连接起来——

                把我内心反复的努力漫漫用尽,变作静止
                这时的圣乐是从玻杯中摇晃出来


                何如诗选


                暴风雨

                暴风雨是青春的小小尸体
                从高处叫嚣死亡
                灵魂驱逐者:一根针
                就足够疼
                心密密麻麻起来
                沿着背叛的轨迹
                风在哭泣,没有了天涯
                花落谁家?


                冷静

                他的冷静足够抽芽
                闪烁的水的严词
                象一群鱼的裸泳
                他直达鹄的地。悲剧在水中
                出生:弯曲的血
                迷人而颤抖
                骨间丢弃在春风里

                提高爬,冷静开花
                他悠悠的委屈化成了泥
                和着琴音
                他的房子长出了牙齿


                猫爪

                他象猫一样走来走去
                悬空的四肢烧红了岁月
                脸上尚有雪泥的痕迹

                他被连根拔起
                五官骤然变冷,天气变热
                他剥去了空旷犹如梦幻

                猫一样的细致纹理
                他打开,一支未烂的尾骨
                发霉的年头死而还魂


                林忠成诗选

                空气中的悬浮物

                两个女子把一栋楼烤得通红   气喘吁吁地
                拉动风箱   一股烧焦味弥漫开来
                扩散到一个男人沉默不语的腹中
                惊起了他胸中的不眠沧海

                两个女子把空气叫得越来越亮
                把房间叫得越来越大
                这一切都是因为太平洋越变越小
                让任意漂游的两只船碰到一起

                四处都撒遍了膨化剂      急剧暴胀
                这儿的嗓子就像16岁的少女
                乐呵呵地发育着       扩充着地盘
                把船坞挤得越来越小

                一个男人熄灭了一座森林
                希望这里能长出一片外科手术
                热汗从乒乒乓乓的声音中渗出
                棉花砸在海水里     一切幻想都被吸进去了
                《婆媳大战》
                一场硬棒的较量产生在最柔软的官     
                不断往锅底加柴    往孩子心里加……
                一岁的孩子酣然大睡    被热心的言语
                烤成一块软乎乎的面包
                他梦见潮水上涨了   喊救命的虫子
                顺着下雨天    爬到了他耳廓

                家成了座钢铁厂
                我抱着孩子坐在一旁
                看着两个女子有力地挥动各疑难杂症
                一来一往地打铁

                铁水四溅的壮观景象让我
                看到了下岗工人重获新生的希望
                我默默对孩子说:“睡吧,睡吧,小鬼头!
                小溪的水快退了……”

                要不   下一次抡起大铁锤的
                可能就是你我两个

                由金沙娱乐场注册送99继承老一辈的变革传统
                把铁一代代打下来
                我谬误太有信心
                用伤痛与泪珠作铁砧
                这么煅打出的金沙娱乐场注册送99成本太高


                言语车祸

                两个女子涨水了      互相动手术
                蚂蚁的耳朵被洗干净    听得到林子深处
                蝴蝶像阵阵阵热浪   向外涌

                “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让言语如此发福?
                是用催化剂还是睡眠过度?”
                什么都阻止不了一场雨 
                从臆测开始

                一切产生在台风过后
                开始失重实验   从十层楼掉下
                围观者目睹两个女子把丈夫、儿子
                投入拌和机

                体内的水位急剧降落   快大雪纷飞了
                什么都在变低  变暗
                像临死者期盼被泥土倏地吸下来

                阵阵泰山鸿毛的甜蜜
                像农夫怀里的蛇   清醒了
                狠狠地咬了幸福一口
                西伯利亚的寒流快来了


                突如其来的盛宴

                一场声音的盛宴从蚂蚁的耳朵开始
                空气中堆满棉花
                棉花与你的喉咙一起膨胀
                整栋楼轻得跟蝉翼似的

                一场豪华的盛宴
                汇集冒烟的尖嗓、贝多芬的交响乐
                许多人被声音陶醉

                格莱美奖颁奖仪式突如其来地产生在你家中
                授奖者是你母亲
                获奖者是你妻子

                你与儿子极不情愿地充当观众
                无聊地拍掌
                窗外挤满终说纷纭的面孔

                你的最大意愿是成为一支凝缩剂
                把面包般发酵的颁奖仪式冷却
                把甜得发腻的盛宴做成儿子的小棉袄
                把窗外的脸孔罚成一张张门票


                跑过坟场

                跑过坟场    你有股被融化的幻觉
                要避开泥土中伸出的舌头
                空中阴云密布    说不清为什么这么
                也许三百年前你对爱人的某次践约
                迄今还令满山的野枣树瑟瑟响

                把泥土披成皮肤 
                仓促跑过     马不停蹄
                你每天傍晚都会来到学校后山
                锻炼      让自己死得慢一些
                慢到让时钟追上你
                满山的泥土追上你

                谁都不甘心呀     所以大家都视而不见
                在内心的坟场边漫步时    会说:“我的诗
                还没写完, 我的爱人还没爱完,我……”
                生活密度于是骤增     变成高能量气压
                怎么冷却它      坟墓托腮沉思着

                你每天打坟场跑过
                从来没听到泥土下的打击声
                你很希望有某个徇情的女鬼
                在下半夜拜访你     用她点燃你的余生
                哪怕是一声叹息也好      但没有
                静悄悄的     整个山坡仿佛被打了哑针
                泥土渐渐成了你腿的一部分

                这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跑   准时、精确
                于是你就成了坟场这架老时钟上的钟摆
                晃过来      荡过去 

                到底是用这种方式来释放什么
                还是提炼什么
                只有每天午后的4:30分知道


                阴暗余生

                黔驴之技的黄昏   象阵阵溶胶
                粘住了路上行人的仓促行色
                天空完竣了一天的屠宰任务
                带着地狱的秘密    紧抿双唇
                成为一道封条

                你试图溶解  从双脚开始
                液化  然后汽化  与黄昏混为一体

                把余生埋在一个你并不熟悉的
                女子唇内
                成为紧闭身上所有出口的理由
                用森林的皮下组织  编制婚姻
                瑕疵百现    让你透不过气来

                天空每天都把痛哭熬成阵阵黄昏
                熬出一锅鳔胶      喝吧 喝吧
                金沙娱乐场注册送99已黔驴技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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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2-09-29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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